“可是……”
“十一——”这一次,是织锦打断的他,“——我不希望每天都要害怕,害怕袁君孺的事情会不会也在你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能承受第二次。”
一次就伤筋动骨,险些丢了性命,他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让第二次发生。可却不能制止他为他提心吊胆。
作为知交还有寄托。
那么,就一同去吧。
他说完,推开房门。
她不知道的是,他吻她,是因为情不自禁,说“不可或缺”只是害怕她会拒绝。
他在门口停了下来,说:“今日是元宵节,上容城,有华灯璀璨。”
织锦愣了一愣,看见他带上门离开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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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情”这一字最是悲戚。若有心而无情,若有情而无心,该当如何?
十六日,清晨。
此时,距离大军出征,还有六个时辰。
“蓟州郡王呢?”织锦穿衣,问身旁那个刚被安排过来的侍女道。
侍女顿了一顿,才明白过来:“您是说平南王么?”
“平南王?”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立刻怔住,浑身僵硬,连忙问道:“平南王是谁?”
“姑娘您还不知道么?”侍女笑了下,说:“蓟州郡王昨日已被陛下封为平南王了。”
如灭顶之灾,她手一颤,跌坐在床上。
他是平南王,他居然就是平南王。十一是平南王,十一,他怎么会是他?
平南王:后来的宣武帝。一生嗜杀,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登基之后逼死兄长,处死所有不服从他的臣子,让整个大齐都笼罩在血雨腥风之中。
权欲熏心,铁腕手段篡位,不惜杀尽天下反对他的人,这就是宣武帝。
十一怎么能是他?
她当初看到这段的时候,只觉此人的一生着实精彩,而今竟要发生在十一身上,她忽然觉得无比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