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众我寡,我决心已定,但求以死报国,不求生还。骁骑营所有人,愿战者留,愿降者,自可离去!”
一时间,骁骑营众皆无声。他们用行动告诉了平南王他们的答案:所有人都滚鞍上马,手握长矛,无一人面露畏惧之色。
前来招降的百越军官见此情况,吓得两腿哆嗦,捧着降书的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好,好!”十一慨然大笑,说:“今日,本王誓与诸位同生共死。”
织锦看着他,目中泪意涟涟,看着手上那块白璧,喃喃说:“同生共死。”
天边,有霞光蔓延。
包围圈忽然散了开来,进来的人,是袁君孺。
他看了眼织锦,旋即看向十一,目中露出一丝微笑,说:“十一殿下,别来无恙啊。”
“袁君孺!”十一一抹嘴角鲜血,一字一顿。
“放了他,”织锦忽然喊了声,定神说道:“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怎么?”袁君孺笑了,讽刺而又诡异,“本帅凭什么放了他?就凭你区区一个女子?本帅还没那么愚蠢!”
后一句说的无比沉重,像是故意说给某个人听。
可事实上,听到这句的不止是十一一人,还有骁骑营全军将士!
袁君孺笑了笑,喊道:“诸位将士们,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主帅,为了一个女人而以身犯险,这样的人如何还值得你们拼死拥戴?”
骁骑营一众将士,岿然不动,似乎方才袁君孺说的话,无一句入得耳中。
织锦笑了,为了一个女人?她在他眼里,果然只是利用的对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