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士铿然道:“末将以为,集中火力攻打一门,破门之后,便能里应外合,全力合击齐军。”
袁君孺闻言,并不直接回应,而是问道:“敌军若是弃城呢?”
“我军当全力追击。”
“这四处可都是埋伏的好地方,若是遭遇伏兵呢?”
“我军人多势众,定能突围歼敌。”
“如此不也是有漏网之鱼么?”
将士闻言,一时间不能作答。
袁君孺忽然收敛笑意,说:“我事先已得到消息,齐军不会有援军过来,四面围城,全歼敌军,一个都不要放过!”
姒无昭见状,微微皱眉,说:“可是,我军于上容城被免扎营,主攻方向太过明显,敌军在北城门一定会加强防御,相反,若是将东城门设为我军主攻方向,出其不意,或可一击制敌。”
袁君孺闻言,思忖片刻,笑了笑,说:“姒将军说的倒也没错,只不过虚实尚且未定。姒将军既然与那敌军主帅有过一战之约,我意,今晚夜袭,由姒将军北城门叫阵平南王,陈将军夜袭东城门以试虚实。”安排完毕,袁君孺看了眼姒无昭,问道:“姒将军以为何意?”
姒无昭铿然拱手,道:“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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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容城,寂静的夜,没有丝毫波澜。
寺内,她已安歇,他不知何时离开的,出了门,便是披星戴月。
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推了开来,她睡得安稳,没有丝毫觉察。
姒无昭叫阵的消息很快传了过来,十一意识到这不会只是一场简单的试探,最后的攻城之战即将开始。可是,太快了。从越军受挫开始,到派遣寿春援军过来,再到整顿三军,派遣特使麻痹我军,这一系列规划的完成还是比十一计算的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