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元忠率北营将士正往此处赶来,而今,刑场之外,都是马元忠的人。”
“马元忠?谁给他的胆子?”倩儿气急败坏道。
甲士闻言,皱了下眉,犹豫着,说:“马元忠似与平南王交好。”
“原来如此。”倩儿笑了,说:“本宫正愁着没机会收拾他,而今作乱可就成了事实。”
倩儿正与发号施令,只听见那甲士,忽然说道:“属下以为,娘娘今日不宜动平南王。”
“为何?”倩儿问了句,很快便明白了其中深意。
“马元忠此行,摆明了就是想携三军以作威胁,用以保全平南王,若是平南王出事,难保行场外的这些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今陛下根基不稳,大军哗变,到时候,场面不可收拾。”
“那你说说,该当如何?”倩儿问道。
甲士想了想,说:“属下以为,今日暂且放了平南王,明日便朝会之上,将马元忠撤职,让平南王回自己的封地。”
“把马元忠撤了,三军哗变该当如何?”
“属下听说刘文程在军中一向甚得人心,而且与素来与马元忠不和,娘娘或可将马元忠下狱,让刘文程顶替马元忠的位子。”
倩儿闻言,想了想,便下令道:“宋织锦大义灭亲,此心可冕,其情可嘉……”
字字如在心房刻划,十一紧紧抱住她,她方才不至于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