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不透么?”
“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她低首念着这句,转身看向公孙伯舆,目中露出一丝坚毅来,说:“这辈子,这个时空里面,宋织锦唯一放不下,割舍不掉的只有十一了。师父,我不是圣人,还看不破红尘,让您失望了。”
“这当真是命么?人不能胜天,可天意有时候又如何能胜得过人心?”公孙伯舆慨然一叹,目中竟也有了些许情愫,喟叹道:“平南王,老夫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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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前,邯郸城。
被请来的医士一个接着一个垂头丧气离开,直至张宽城头部署完毕之后,回府提到此刻身在荥阳的公孙伯舆。
于是,短短两天之内,荥阳城破。
荥阳城外,一片山清水秀之地,就在那片鸟语花香的地方,公孙伯舆虚席以待。
“平南王要老夫救她?”公孙伯舆微微一笑,声音冰冷,完全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先生若能救织锦,本王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他刚从前线找来,不及解甲,手上的刀剑,甚至还在滴血。
公孙伯舆微微皱眉,言笑不变,似是在说一件最为简单的事情:“如果老夫要一命换一命,用你的命来换织锦的命呢?”
他嘴角一阵抽搐,只想了两秒钟,便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本王愿意。”
公孙伯舆不动声色看了眼他手边的剑,说:“既如此,平南王,请自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