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不敢!”张宽连忙跪地下拜。
众臣闻言,皆面有愤愤之色,然则见此状况,也不得不随张宽下拜,道:“臣等不敢。”
“只是,王爷一日不称帝,天下人一日不安呐。”
“而今天下未定便早早称帝,名实不副,天下臣服之人能有多少?”他顿了一顿,斯人不言,威严自在,“况且这洛阳之地,易守难攻,实在不适合充当皇城。”
张宽闻言,这时候,心里方才舒缓了些。
那天议会之上,十一提出了迁都的计划,怎奈一干众臣坚决反对,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蓟州也就是后来的北平,几百年之后,在永乐皇帝提出迁都计划之后,方才成为了帝国的中心,由北平改名为北京,并且一直延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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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颠簸在洛阳前往蓟州的官道上。
“现在到哪里了?”
那日军营晕倒之后,她的身子便越发萎靡不振,难得入睡,方才睡下便又醒了,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敬轩驾车,车上,只有她还有他,他一抹她的额头,说:“距离蓟州不远了,再有一昼夜便能到蓟州。”声音很轻,带着宽慰,似是怕惊扰到她。
她微微笑了起来,忽然很想看看沿途的风景,“把窗帘拉开来好么?”
他颔首,拉开窗帘,外面恰是阴沉天气,阳光不是很强。
她后背靠着他的胸膛,脸则是朝向窗外,望着连天的风景,嘴边就有了笑容。她微微抬头,侧过脸去想看看他,内心颇有些触动,说:“蓟州到洛阳,洛阳到蓟州,一来一去,终于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