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打盆冷水过来”,秦殇皱着眉头吩咐道。
青竹知道国师生气了,眼神哀怨的看着秦殇,但是秦殇闭眼不去看他,青竹只好垂头丧气的出门打水。
待青竹出门后,秦殇便拿出随身手帕仔细的将李悠然脸上的汤汁擦掉,他方才好似对青竹生气了,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交情并不深的同僚,与跟随了自己多年的青竹生气。
秦殇回神抬眸,见李悠然嘴角衔着几丝碎发,某人还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碎发,秦殇顿时身子一僵,浑身有种莫名的感觉,他很懊恼,竟然会为一名男子如此费神,如此心神不稳,收起手帕快步离开了李悠然的房间。
当青竹打完水回来,早已不见国师的身影,只有李悠然倒在床上,青竹将水盆放下后,就去寻国师。
问了好几个家丁,才知道国师出了将军府,青竹快步朝将军府门跑去,门口真停着国师府的马车,青竹的心瞬间又落了下来,上前唤了一声主人。
马车内的人,轻声回道:“我们回去吧”。
青竹闻声眼内竟有几丝泪花,平复心情后,笑着回道:“好”。
将军府后院厢房,李悠然醉的迷迷糊糊,刚开始觉得热,后面又觉得冷,一整夜都卷曲着身子,直到次日家丁来敲门,才幽幽转醒。
她不爱喝酒,每次喝酒都会想家,想家的感觉很难受,而她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家,现在的她还是很孤单。
嵩山少林寺落梅院内,白裟加身的修远看着长生灯摇曳不定的灯火,面色凝重:“徒儿这是有难啊”,随即头一歪,“有惊无险,就当磨炼吧”,又看了看灯火外围丝丝粉光,眉眼弯弯笑道:“看来徒儿要行桃花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