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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蒲英怔怔的说。
木堇看了一眼蒲英手下的碗,又看了她一眼,伸出手作死的将她的手扳开。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
蒲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目而视,双眼通红,就差头顶冒火了。
“不要这么生气嘛,我自己还不是说我自己一贫如洗,不也是说自己一文不值嘛。”木堇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说。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像这碗一样,拍进墙里。”蒲英冷冷的说着。
木堇很识相的捂着自己的嘴,不再说话。
牢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蒲英就是气不过苏缪说她一文不值。
想着想着,蒲英的手不自觉的摸上腰间的短剑,一下抽出来,一下又插好。
一旁的木堇看到这个样子的蒲英,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躲到角落去。
蒲英正发着呆,一块石头朝她的脑门飞去,蒲英一把抽出短剑,舞出一个剑花,石头原路返回。
“哎哟!”木堇捂着被石头砸出血的额头。
“再搞小动作,当心我活剐了你。”蒲英看都不看他一眼,张口就威胁道。
“你的武功好像很高的样子,你为什么还会被抓住?”木堇好奇的凑到蒲英面前,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
面对这样的一张脸,她的怒气似乎瞬间消失了。
“我只是会骑马而已,又没训练过在马上打架。人家专业马背上打架数十年,我能和人家比吗?”蒲英扔了他一个青葱白眼。
“哦,我明白了,你是在马背上被劫的,而你在马背上,打不过匪头头,所以被劫了。”木堇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说着:“我敢相信,这牢房肯定关不住你,那你干嘛不逃走?”
“逃?往哪逃?出去就是山寨,这是人家的地盘,当心人家放狗咬你。”蒲英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木堇还想再说什么,蒲英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直接躺在稻草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