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恢复过来。
两相对比,唐仁变态到如何程度自不用多说了。
安静的看着迷蒙的天空以及街道上晨时的生机,他双眼有些放空,怔怔的望着那几颗因为天气寒冷已经凋零光秃的桂花树,良久都没有一言一语。
他在等,他在等古远山那边的消息,同样也在等受到大挫绝对会陷入疯狂的余钦,他不知道余钦接下来会有什么铁血手段,会做出什么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但他保证余钦不会收手,以前不会,这下几乎被灭了家门的他更不会,所以唐仁只能等。
怕吗?怕!怕余钦不敢来报复自己,而是丧尽天良的又对身旁人下手!
几个小时转眼过去,窗外的迷蒙雾气散开,天上的密云渐渐淡去,一缕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下来,普照大地的同时也驱散了那种压抑的氛围,雨过天晴的街道上渐渐开始变得热闹,不少病人也被或护士或亲人或搀扶着或推着轮椅到医院的草坪上晒太阳。
这些对唐仁来说,都无关紧要,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他更不会去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