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缓了口气,继续说道:“以你白大少的智商,不会不知道慕家按了什么心思吧?你就这么愿意被慕家的人当枪使?”
“呵呵,对慕家人来说这或许是一件需要处心积虑谨小慎微来策划的事情,但对于我来说,仅仅是个游戏,所以我不太在乎慕家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枪使的意思,有与没有,很重要吗?慕家也根本没那么大的本事让我入局,当然,我不排除针对你有替清雪出气的意思,但更多的,是你提起了我的兴趣,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白炫殃缓缓说道:“还有,你可不是一个无名小卒,把你踩在脚下并没有什么好让我丢人的,所以我入局了。”
唐仁轻轻摇了摇头,还是油盐不进:“你怎么想那是你的兴趣,我没有时间和精力陪白大少玩耍,也希望白大少别把我当回事。”说完,唐仁就要挂电话,但白炫殃似乎知道他会有这种举动般,幽幽道:“你别无选择,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班长溺水而亡,就上来坐坐吧,以你唐仁一贯的行事作风,就算这游轮是龙潭虎穴,你又何曾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