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和余彤很调皮,各自转了一圈,裙摆飘飞,然后双手将长裙拉成扇形,又以同样的姿势定格了。
我看得直摇头,用手指着其中一个,“你是余梦!”
“错了!”
“罚先生多喝几杯!”
两个美女手拉着手,转得像旋转的陀螺,忽地停下来,让人再也无法辨别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我被疯笑的两姐妹拉进餐厅,坐到圆桌前的香木椅上,她们俩姐妹在我左右坐着,而我也分不清她们到底是哪个,喝着红酒,吃着精致的美味佳肴。
这种感觉像左拥右抱,是个男人就感觉很爽!
爽呆了!
但是,我还是比较自持自重,她们没有小美丫漂亮,也没有她性感,而我们之间更重要的是真心相爱。
我的饭量不像之前那般大,但是依旧吃得很多,吃起东西也不客气,惹得美人娇笑不停。
我们谈论人生,谈论小时候的趣事,甚至是谈论鬼蛊帮,气氛很随和,谈得很投机,不知不觉中三人喝掉六瓶红酒。
就在酒局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你们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先生,我是姐姐余梦,我们姐妹要想活着,就得托您的福。”右边的余梦笑了。
“一切就依仗先生了。”左边的余彤显出一副调皮的样子。
余梦和余彤一唱一合,随即端起酒杯,说感情深,一口闷,碰杯后很豪爽地一饮而尽。
我喜欢喝红酒,但跟她们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是人家花钱请我来深入解释一下她们的灾劫而已。
我想我得说正事,喝掉杯中酒,正色道:“两位美女老板,我收了你们的钱,想郑重告诉你们。”
“先生请讲。”余梦显得很柔和。
“如果你们俩的卦搬到商业层面上来说,是个死局,这个死局在一步步地缩减,就像用口袋把你们装起来,然后在不停地收口袋。”
我说到这里,语锋一转,“卦随时辰而变,根据你余梦的卦相,你们还有血光之灾,轻则伤残,重则死亡。”
“是吗?”
余彤咯咯地起来,“那么,先生今天有没有灾劫呢?”
我不由得一愣,忽然间感觉头晕乎乎的,随之全身都在酸麻,双眼像铅做的,重得睁不开眼,难道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