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跪。
我赶紧将父女扶起来,“我们人人平等,没有这些封建礼节的。”
“先生,因为你们救了鹫雕,应该受我们一拜,那是我们的神灵!”哈达扎勒毫不隐瞒内心的想法。
“确切地说,那是先生一人救的鹫雕。”卡塔莎笑了。
“呀,不是这洋姑娘救的啊!”乌兰图娅一愣,旋即又笑了,“也无碍的,你们跟先生在一起,应该受到先生的福泽,大草原的福泽。”
“伊达美娜,你当时怕死,为了保命,没有说出真相哟。”卡塔莎打趣了一句。
伊达美娜羞得无地自容,脸都像个红富士,娇嗔道:“卡塔莎,你就不能少说一句吗?”
“当然不能,我还记得有些人说先生遇到危险,她也会跟他并肩作战,谁想到那时她那么小胆。”卡塔莎哈哈地笑起来。
伊达美娜气哭了!
我意识到事情非常紧迫,不能耽搁时间,赶紧让众人背上大旅游包赶路。
乌兰图娅为人豪爽,也很勤快,抢着为龙小古背东西,谁知他的大旅游包会那么重,一时没使均劲,差点闪了腰,羞得躲到一边,“先生,您的包这么重呀?”
“二百多斤的东西,当然重了。”雷姆乐得哈哈地笑。
“啊,先生,您背着这么重的背在魔鬼谷里走路,真是神人!”乌兰图娅面对这个带着无尽传奇色彩的男人脸上毫不隐瞒着透露出爱慕崇敬之情。
我笑着摇摇头,心想若不是青龙有重伤,就是背千斤重物,也不会觉得累,只是我与异灵同修,它的一部分神力已经融合在我的身体内,估计苏琼绫的蝎灵就没有这样神奇。
我们谈笑着继续行进,也许不久后又是一场残酷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