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人在自己眼前动手,只是他要避嫌,不能亲自上前拉人,忙冲着丁满贵两口子喝道。
赵来娣扑过去抱住周淑兰的腰,丁满贵上前截下周淑兰手里的扫帚,拿到手后远远地扔开,嘴里止不住地劝:“妈,有啥事咋好好说……”
话还没说话,扫帚被夺的周淑兰挣了两下没挣开赵来娣的束缚,她怒视丁满贵,狠狠地说:“往日子口口声声说把金宝当亲生的,都让人欺负上门了,你们不替金宝出气,还拦着我……要是金东金南被人欺负了,我就不信你们不急?”亲二叔再亲也不是亲爹,要是满福还在,她乖孙哪用得着受这委屈?
想起从来没有问过自个亲爹,想起村子里曾经流传的那些过分的流言,想起乖孙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周淑兰悲从中来,当年死的那个咋就不是她啊?所以即便知道这话伤了二儿子的心,周淑兰也没有半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