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长成了江蓠希望看到的模样。
她说了好多好多,可是她没有看到江蓠满足的笑脸,江蓠一脸血污,乌黑的发丝掩住了口鼻,一双眼眸清亮哀绝,一遍遍跟她说着要她去报仇。
她几乎要疯掉了,一波一波的疲惫与伤痛几乎淹没了她,可是,一想起那晚浮在空气中沉闷的血腥味,琳琅的心便忍不住抽搐的痛起来,似是被人握住了心脏肆意揉搓一般痛苦万分。
轻轻行至床边,琳琅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默道:“江蓠,母亲啊,别急,我会想办法报仇,我会的!”
司舞进来时,正见琳琅一身单薄的中衣立于窗前,冬日的寒风扬起她乌黑的墨发,更显得她萧索单薄,惹人怜惜。
急忙拿了外衣为琳琅披上,司舞嗔道:“主子,这大冷天的,你怎的就这样立在窗前,连外衣也不穿,若是受了寒,遭罪的还不是你么,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
琳琅闻言轻轻笑起来,一边穿上司舞拿来的外衣,一边道:“好啦,我知道错了,你怎的跟小师父一般唠叨,看你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司舞脸一红,却是不管琳琅的调侃:“我看呐,就只有云夜小师父能管的住你,待我哪日传信回墨云宗向云夜小师父告你一状,你才能安生些!”
琳琅嘴角一抽,拉住司舞的手,娇声道:“哎呀,好司舞,我错了,你别。”
见司舞黑着脸不理她,琳琅眼珠子一转,岔开了话题:“对了司舞,早上让你查得司琴如何了?”
司舞一叹,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昨日尹妃派了身边的女官为青青姑娘送来了几只珠钗,在轻语院呆了半个时辰方才离去。”
沉默半晌,琳琅转身远远看了那片修竹一眼,唇角缓缓勾起:“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