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再无可能了,这个女子,终究与他无缘,这个女子,终究只能是他妹妹。
琳琅微微抿了抿唇,没有去看鬼面的神色,只是轻轻一笑:“那么,寒哥哥,我要与你一起,查清当年之事,可否?”
鬼面微微一叹:“罢了,你这丫头何时听过我的话,若是我说不可,可会起什么作用?”
轻轻一笑,女子的声音中带了三分调皮,三分认真,四分轻痛:“不会,自然不会。”
伸手抚了抚女子脸颊,鬼面悠悠一声长叹:“我便知道,既然如此,你何苦还问我。”
冷某人来了兴致,看着鬼面无语的模样兴致勃勃道:“我问你,大约是为了好玩吧?”
鬼面闻言瞪了琳琅半晌,终还是无奈道:“罢了罢了,看在你是个伤员的份上不与你计较,日后再说。”
冷某人鼓着脸颊看了鬼面半晌,耍赖道:“秋后算账,我可是不认的。”
“由不得你,到时候先打你一顿再说。”
琳琅闻言一梗,恶狠狠的瞪了鬼面一眼,白眼几乎要翻上了天。
看了看窗外天色,鬼面又仔仔细细看了琳琅的伤,见无甚大事,便嘱咐了琳琅好好休息,便起身离去了。
看着屋内灯火轻轻的摇曳,不知怎的,琳琅脑海中突然出现自己十年前被那些黑衣人打得昏死过去之前,看到的他们鞋子后跟之处的红色小剑标记。
自己曾找过这个标记一段时间,可是毫无收获,便放弃了,这许久间,竟是忘了。幸亏今夜又记了起来,明日说与倾寒哥哥,让他查查,或有什么收获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