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樽记》是古籍孤本,想是那时,他便已经做好了如此打算。
君无涯即便知道这《樽记》不存在,但对于如此无证可考的事情,也不可能自失身份,来与东临相闹。
而且,在殿上听那郁琢公主所言,他们此次前来东临,想是有事相求,又怎会在如此小事上与东临发生矛盾。
是以,琳琅敢在殿上这般说来,也是看准了这点。那君无涯后来的刁难,约摸着也只是一示他青北态度而已。
他知道这才艺比拼中的猫腻,他提出来,却不追究,无非是表明他青北虽有所求,却不会任东临宰割罢了。
这些两国邦交的政治之事,琳琅向来不喜参与,今日,她或是失策了。
贵客远来,自是不会只站在府门处相谈,二人在玄关处说了不过几句话,萧玄便尽地主之谊,将琳琅往府内引去。
琳琅无心再与二人胡侃,行至一条回春华院的岔路之时,轻笑道:“卫主,萧玄,你们自去聊家国天下大事,我这小女子不便掺和,便先回去休息了。”
萧玄轻轻一笑,微微点了点头还未说话,便听君无涯一声轻笑:“阿冷怎的还如此生分,唤我无涯便可。”
微微向琳琅身边移了半步,他一双眸子里华彩忽现,柔柔的看着琳琅:“毕竟,我们……”
听着君无涯含糊不清的话,琳琅一哽,干咳一声,不敢乱接话茬,只默默地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君无涯的八辈儿祖宗。
她很想说:我们?我们怎么了,我们嘛事都没有,不就是亲了一下脸么,不亲你一下,我跑得掉嘛我!
只是,以萧玄那厮的精明劲儿,自己怕是又要遭罪了,都怪该死的君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