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做条件,这是诱惑,同样是威胁。
若是他敢不理会这信,明日朝堂上,他通敌叛国,勾结外国使者陷害忠良的罪名就会落实。夏盛卿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就是不知道他手上握着这么大的证据,不去落实他的罪证,一举扳倒他,却在私底下与自己见面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想要威胁自己替他办事吗?林润玉想到这儿,禁不住晒笑一声。
“我必须去。”林润玉舌尖上的苦涩蔓延开来,“我别无选择。”
此次的事情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已经无缘那个位置,但能否保住性命是另外一回事情。他眼神温柔的看了眼黑衣女子,“莲儿,若此次我没有回来,你就离开吧。”
黑衣女子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一贯平淡的瞳孔剧烈的波动起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看着林润玉走出去,胳膊不自觉往前伸,想要抓住他,却无力的垂下来。
林润玉推开屋子,瞧着外面的阳光,莫名的觉得,心里面安定下来。只是略微有些遗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