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出去。”
接着凤瑾萱听到宫冥澈起身的声音,还有那漂浮不定的脚步声,正当凤瑾萱要躺下的时候,忽然听到白逸尘一阵惊呼,
“师兄!”
凤瑾萱闻声望去,只见前一刻还好好的宫冥澈,身子像高大挺拔的巨山一样,就这样“轰”的一声,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宫冥澈!”
凤瑾萱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心中一阵恐慌,掀开被子顾不上披件外衣,就急匆匆地下床朝宫冥澈奔去,只觉得身子一软,差点摔一跤。
幸好前面有个梳妆台,凤瑾萱微微喘着气,还是强撑着身子,扶住梳妆台朝宫冥澈奔去。
白逸尘这时已经跑过去将宫冥澈扶了起来,凤瑾萱也奔过来帮忙,扶着他的时候无意间碰触到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冰冷的可怕,再看他额头上,冷汗直冒。
白逸尘搀扶着宫冥澈准备将他放在藤椅上,却被凤瑾萱阻止了。
“还是放在床上,这样他舒服些。”
“可是……”
白逸尘看了一眼凤瑾萱的闺床,犹豫了一下,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凤瑾萱。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啊!”
被凤瑾萱的一阵冷喝声惊醒,白逸尘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将宫冥澈放到了凤瑾萱的床上。
凤瑾萱伸手探了探宫冥澈的额头,好烫!烫的就像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烙铁一样。
“他发烧了。”
凤瑾萱一脸担忧地看向白逸尘。
白逸尘一边打开自己的药箱,一边向凤瑾萱解释道,
“嗯,如果师兄之前受伤,及时处理的话,上点药可能没什么大碍,可是这两日他没日没夜地守着你,又不吃不喝,体力不支,再加上操劳过度,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他这会儿倒下,可是之前一直强撑着,如今你醒了,他紧绷的神经一下松弛了下来,身体自然就起了连锁反应,只是现在又是伤口发炎,又是发烧的,可能有些麻烦了。”
末了白逸尘又加了一句
“也不知是谁下手这么狠,这世上能伤着师兄的应该也不是一般人……”
“对不起,是我……”
这是凤瑾萱低着头喃喃道,来到这个时空第一次跟人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也不知她这话是跟白逸尘说的,还是跟躺在床上的宫冥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