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很安心。
白逸尘看着怀里的这个女子,心里一种莫名的疼痛涌上心头。
这个女子明明看上去才不过十四五岁,却感觉的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像是经历了大起大落,历经苦难的老人一样。
似乎从他见到她第一眼起,看到她眼中那种带着坚毅的冰冷,还有那通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他总觉得这个女子本不该这个样子。
如今看着她就这样安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就像只受了伤的小狼,褪去了一身狂戾,脱掉了伪装的面具,现在的她只是一只迷途的羔羊。
纤长的五指轻轻穿梭在少女铺散在自己长袍上,如瀑般乌黑的长发间,丝丝细腻,缕缕柔顺。
原来她的一头长发竟是如此的美丽,如瀑如布,仿佛一匹浑然天成的云锦布,让人爱不释手。
女子温和平静的容颜就在眼前,这一刻,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他多么希望时光就停留在这一刻,就让她永远地躺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