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啜了一口,将茶递给轻尘,才悠悠道:“老太太身子骨好,是北堂家的福气。不过,有时候人少想一点,身体会更健康,也会更长寿。你觉得对吗?”
老太太一愣,脸上的褶皱几乎堆在了一起。
“四年前,突然离开,是我的不对。话虽如此,不代表我给了你们追究我责任的资格。四年后我突然回来,抢了你们手中的权,你们的感受,我能够理解。但同样,不代表我会对此作出相应的补偿。”
栖月霸道的言语,让众人愤怒不已。但刚要发作,但都被栖月微眯着的眸子里迸射出的阴寒光芒威慑。只能绷紧身体,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哪里还敢说什么。
“守护家族,是每个人的责任,身为家主,如果意味着什么事情都得做,你们就理所当然的坐享其成,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如果有,务必告诉我,我也想去理所当然一番。”看了眼站在中间的众多仆人,“还有你们,不管你们是长工、短工还是签了卖身契的,只要在这里一日,你们就是北堂家的人。食人之禄,忧人之事,养条狗也会看门抓贼。我相信你们虽然是奴仆,但也没卑贱到连狗都不如吧?既然如此,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哭诉你们有多么辛苦?”
厅内一片寂静,沉默蔓延。
半响后,北堂秋月讽刺道:“你说得倒是轻易。捡便宜谁不会,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真是不要脸!”
“秋月!”见栖月脸色平静目光却幽沉,赵姨娘扯了扯秋月的衣袖,让她住嘴,不要做火上添油这等笨蛋才做的事情。
老太太冷哼一声,手中拐杖也狠狠的砸了下地面。“家主你说得的确太轻易了。守护家族的确是每个人义不容辞的事情,但家主你一字不留的就离开这么久,期间音讯了无。回来后,又说了这些话,也不怕让人寒心!”
稍顿,老太太又道:“家主说这些话时,可曾考虑过,你突然离开,我们是什么样的心情?又是怎样支撑过这段时间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四年的辛苦付出,所受的艰辛痛楚,就被家主一句简单单的‘责任’给否决了。家主,你真是让老身好生佩服!”
“我并没否决什么。”
“是吗?难道是老身人老智昏,听不出来家主说的是何意?”老太太语带愠怒。
栖月淡定的接过轻尘去皮好的水果吃下,优雅的擦了擦嘴,道:“老太太且冷静,气坏了身子,栖月可是不会负责的。”稍顿,“我并没打算否决诸位的辛劳,只是出于某人的要求,我才如此做。还请老太太务必要体谅栖月的苦心。”
老太太顺着栖月的视线看了过去,在知道她所看何人后,恨铁不成钢的用拐杖敲了两下地,狠狠道:“家主说话可得有真凭实据。” 轻而易举的祸水东引,而老太太很清楚北堂秋月是个什么货色。哪怕她没那个意思,也会被栖月诱导。
“真凭实据?”栖月斜睨着老太太,冷哼一声,“那么,请老太太也拿出她没那个意思的真凭实据吧。”
老太太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