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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绿儿在洒贝差异的眼神中走到了钟离爱的身边,拉着钟离爱的手走出好远才停下:“小爱,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洒贝叔叔说。”
钟离爱不解的看着赵绿儿:“什么事情,你和我说说,我看要不要和洒贝叔叔说。”
赵绿儿点了点头:“我过来就是想找你商量商量的,我刚才给阿姨做治疗的时候,查看出,阿姨被下了药,而且刚欢愉过,身上的红色是药效所致,那些衣服一看就是人力所为,所以我断定阿姨被人那个了。”
钟离爱瞬间捂住嘴巴:“啊?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赵绿儿摇了摇头:“当着洒贝叔叔的面不好查看,你帮我出出主意,没准侵犯了阿姨的那个人,就是引发洪水的那个人。”
钟离爱点了点头:“我也猜想是这样的,不过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洒贝叔叔,我怕他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自己的妻子被人侵犯什么的,谁能受得了。”
赵绿儿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不说,不过我们该想什么办法让阿姨和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个房间啊?”
钟离爱想了想:“也许不用那么笨的方法也可以知道那个人是谁。”
赵绿儿不解的看着钟离爱:“你知道用什么方法?”
钟离爱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那是当然,我的鼻子,可是世界上最灵的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