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过来。”
云清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多问,她扶着云千西到坐垫上坐下,提醒她道:“今日北冥学院上空有异兽出现,具体是什么无从得知,但想必定是高于灵皇的强者,你平时要小心些。”
云千西苍白地笑笑:“我知道,你不必担心我。”
云清探了探她的脉息,确定的确如她所说并没有什么大碍才放心,“最近缕见怪事,这沧溟大陆,恐怕要生风云了。你要潜心修炼,越强大,才越能自保。”
云千西自然知晓这个道理,她一边为自己疗伤一边分出心来和云清说话,想到云清定然知晓自己瞒了她许多事,她说道:“姐,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有很多疑虑,但你要相信我,很多事连我都是一知半解,所以我也给不出什么解释。总之你知晓我不会害你就好。”
云清无奈地笑笑:“我们是姐妹,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我,放心,我对你不能开口的那些事并无兴趣,你想说可说与我听,不想说我也不会好奇地追问。”
云清性子清冷,不喜言辞,云千西自然知道她的性情,听她这么说,当下也放下心来,她不善于与人交心,但今后她会慢慢尝试相信身边的人。
云千西如今在北冥学院已有自己的院落,她在九宵塔闭关三日,好容易养好身上之伤,刚踏出九宵塔时就听到旁人有关三院大比名额的议论之声,且一路走过去,耳边不仅没有半刻消停,那些新旧学员目光更是频频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打量和审度
而其中讨论得最激烈的便是莫沉被除名之事。
“云千西……”身后有人叫她,云千西转身,见是祁澈。
一年不见,祁澈长高了些,脸上还是洋溢着灿烂的笑,隐约含着几分吊儿郎当的味道,云千西见到他心情尚好,问:“你也刚从九宵塔出来?”
祁澈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对啊,我最近很用功,不过我天赋到底不及你们三人,如今才上得九宵塔第七层,哪像你们,已经可以在第九层来去自如了。”
云千西见识到了那些超级强者,如今倒稍稍懂得做人要谦逊,祁澈如此说她倒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了,想来一贯狂傲的人突然要谦逊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