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的鲜血,不敢急于叫她说话,只是不停地轻拍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气。
“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云清有气无力地安抚严铮,“你不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些,这些天你的脸都快皱成小老头了。”
严铮着实笑不出来,他见云清积攒了些力气,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床头上,又接了杯水给她喝,这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云清面色苍白,低头抿了口水,才悠悠开口:“只不过是进入了修炼阶层而已,方式和寻常人不太相同,你不必担心,如今应该已经过去了。”
这四十九天,她日日痛苦,然而,她的痛苦和千西比起来却是微不可道的,她甚至无法猜测,她到底承受了怎样的折磨。
当日从灵王到灵皇之时,她就能感觉到她的痛苦,不过那时严铮在身边守着,又是黑夜,她咬牙忍着,没表现出来半分不对劲,而这次时间太长,她就是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没有谁修炼的时候会是这样的反应,清儿,你在撒谎。”严铮毫无保留地戳破她的话,表情很受伤,“清儿,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的确是修炼。”云清叹口气,“严铮,很多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如果你定要留在我身边,同我在一起,终有一天你就会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的。”
“好,我相信你。”严铮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相信你,以后你不愿说的事,我永不再多问,只要你别赶我离开。”
云清素来冰冷的心,微微起了波澜,虽然不明显,但那波澜确实存在着。
严铮如此好,倘若将来有一天她爱他爱到离不开他,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罢了,罢了,一切随缘吧,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云千西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好像是漂浮在半空中,没有着落,她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将眼睛虚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