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并没有,布鲁维亚不知道他们唱的是哪一出。
时间仿佛静止了,战机的轰鸣声还在炸响,每个人的动作仿佛在瞬间被冻僵了,他们长时间地维持着同一个表情,仿佛被风干的尸体。炮弹静止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大气流停止了流动,这片空间仿佛都在这个时候被封住了。
他们好似坠入了不会流动的死亡空间。
可是布鲁维亚却明明看见,那个男人可以动。他走过他的身边,机舱门无声地为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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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西惊愕地瞪大眼睛,她已经见过太多奇怪的事情,这一路上,她历经千辛万苦,历经妖魔鬼怪,但是这一刻,她却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震惊。
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太令人匪夷所思。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她掉进了一个只有她能动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安静得可怖,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见除了自己还能动的活物,她挣开绑住自己绳子,走到维克威面前。
维克威正看着他,似乎有话要说,但是他的嗓子却仿佛被什么给堵住了,根本开不了口。云千西皱起眉头摇了摇他的肩膀,维克威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跟木头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云千西拿起望远镜看向顾非夜和顾州他们,顾非夜脸色大惊,顾州面无表情地冷酷,而所有的州队都保持着准备跳跃的前倾的姿势。
云千西的目光通过望远镜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她看见了他。
那个拥有血瞳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迷彩服,笔直地站在机舱门口,远远地望着他的方向,就像突然降临在这里的天神,凛然而肃穆,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