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面,比他们胡乱给你定位身份更重要?”
“我的身份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我活着的意义在哪里,既然这样,我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你今天的行为简直太奇怪了,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心中另有其人,我真的会认为你已经爱上我了。”
白渊眸光一深,那一瞬间,云千西分明看见他眼中有红光快速地闪过,转瞬即逝。云千西眯了眯凤眼,“你不是说不会出席宴会吗?”
“我担心他们对你不利,斯坦姮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从那个心怀鬼胎的顾贝尔公主就能看出来,你不要和他们接触太多。”
终于正常说话了,云千西呼了口气,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的花台上坐下,她的礼服雪白,可她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坐下去,然后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
脚后跟的确已经破皮了,伤口有些疼,这鞋要磨脚,是不能再穿着继续走了,她叹了口气,继续问:“所以你想如何呢,从庄园里搬出来吗?”
白渊看着她红肿的伤口,几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去,“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云千西扯了扯嘴角,“这点小伤,没什么可说的。没有灵力的我,就只是凡胎肉体,不像你,心脏上中几枪都不死,我不用几枪,一枪就可以去见阎王了。”
“别说不吉利的话。”白渊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脚后跟,他的手温度很高,可以说是滚烫的,覆上云千西的皮肤的时候温差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下,白渊握得更紧,不让她动弹。
云千西感觉到有丝丝热气通过他的掌心过度到她的脚后跟上,她见白渊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尝试着催动什么力量,但是显然,他失败了。
白渊放开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