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都不容忽视,你要杀她,我怎么可能不伸手阻拦?”凤九生泪流满面地说,“我又不是单单只是站在她那边,倘若她要伤你,我也是绝对为你挡下她的攻击。云千西,将心比心,你还要我如何做你才能满意?”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云千西的视线落在那些精美的羹汤之上,久久沉默,凤九生的话还在继续。
“还有这次君莫沉来提亲,我刚得知消息就想立刻告诉你,与你商议对策。可是你总是在睡觉,谁也无法叫醒你,我只能等到你醒来,我不想你嫁给君莫沉,即便这是父王母后的意思我也会尽力为你阻止,你还要我如何做?”
凤九生哭得像个在丈夫身上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也哭得云千西心烦意乱。
她知道自己是对凤九生苛责了些,知香的死根本不能怪在他的身上,他阻止自己伤古莲灵也是无可厚非,他夹在中间更是左右为难,可是,她不喜欢。
她不喜欢向着自己的人同时还向着她的敌人,与其如此,倒不如最初就不要站在她的身边,她憎恨黑白不分的身份和地位。
云千西望着凤九生的眼睛,冷漠地说:“你走吧,往后也尽量不要再来圣女殿。如果有事,你可以让你的侍从通传。”
凤九生几乎愣在当场,有极短的时间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冷静下来后,却发现云千西眼中的决绝根本不容他置喙。
这个女人狠下心的时候,谁也拦不住,就像谁也拦不住她为一个小小的侍女悲痛伤心,甚至手执龙吟剑将小主殿毁得一干二净。
可是凤九生还是忍不住地心痛,他抽噎得连说句完整的话都困难,控诉地望着云千西:“你真要如此对我?和我断绝往来?”
“不送。”云千西的脸冰冷而没有表情,说完,她低下头,继续吃已然冷掉的饭菜。
凤九生悲愤欲绝,可是他拿这样冰冷的云千西没有办法,这样的云千西好像在他面前竖起了一道墙,他踏不进去,她也不会走出来。他只能望着她,望着她将自己排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