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一看就是棋艺很高的那种人,指不定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青龙和玄武估计联起手来都不是白渊的对手。
结果和云千西意料的分毫不差,青龙也的确和玄武联手与白渊对抗,他们对弈了五盘,结果每次都输得片甲不留,青龙急得跳脚,谴责白渊棋艺高超还不给他们放水,伤害他们幼小的心灵,完全就是不仁爱的表现。
云千西站在旁边抿唇而笑,青龙有时候就是个孩子,也难怪能和朱雀臭味相投。
“幸灾乐祸,有本事你来啊!”青龙气得吹鼻子瞪眼,盯着云千西怒气冲冲道。
他们本以为云千西会摇头说我不会,毕竟谁也没见过她下棋,而且云千西看起来就是个完全不懂风雅为何物的女子,谁知她只是挥挥手,颇有几分豪气地说:“你们让开。”
青龙“咦”一声,拉着玄武起身,两人一左一右站到两边,看着云千西和白渊对弈。
“你要黑子还是白子?”白渊今夜心情似乎不错,说话的语气丝毫不见寻常的生硬。
“黑的。”云千西说,其实她更喜欢手执白子,但是她觉得与她相比,白渊和白子更配。
下棋就像是博弈,谁决胜千里,谁目光长远,谁步步为营,谁就会更容易胜出,云千西对下棋没兴趣,她不过是想看看,总是无欲无求看淡世间苍凉的白渊是否真的如同白纸。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云千西这场博弈还没有落下帷幕,青龙和玄武作为两个旁观者看得心惊胆战,眼看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两人还没有分出胜负,更是急得满头大汗,又不敢出声扰乱他们的思路,只觉得他们这场对弈真真是让人觉得酣畅淋漓又百转千回。
局中势头呈一面倒戈,黑子占据绝对上风,白子被团团围攻,已是必输之象。
然而,云千西丝毫不敢懈怠,她纤长的手指捻着黑子轻轻摩擦着,眉心轻拧,如临大敌,盯着棋盘的目光一动不动,直到将黑子慢慢放入棋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