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都是不重惩罚,你倒是不必如此大惊小怪,他们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玄武解释说,“古莲灵可不像九幽凰女那么善良护短。”
“那……朱雀玄冥能忍得了吗?特别是朱雀爆炸的性情,他会不会……”
“不会,朱雀和玄冥对凰女的感情,与我们对殿下的忠心不二并无区别,何况只是些小惩,就算他们心中憋闷,偶有怨气,也不会维持多长时间。我们都不会真正记恨自己的主人。”
“说得倒是,玄冥还好,她永远都是死忠。但是以朱雀的脾气,我真怕他咽不下那些闷气,朱雀并非池中之鱼,凰女如此对他,迟早会失去他。”
玄武没有作声,会失去吗?等了一千年,哪会那么容易放弃?
其实,放弃,也好。
他担心的是,倘若朱雀放弃了,玄冥却还是会继续留在她的身边,毕竟当年……
……
云千西回到房间之后,把自己摔在床上,蒙上被子,一动不动。
侍女在屋外敲门,小心翼翼地询问:“姑娘身上的衣服脏了,可要沐浴更衣?”
云千西没理会,侍女们胆战心惊,又不能直接推开门走进去一探究竟,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到白渊朝这方而来,侍女们立刻跪地行礼,白渊留下一句你们先下去,便直接推开了云千西房间的门,大步跨进去,继而顺手将门关上。
一干侍女:“……”
云千西听到动静,随手拿过一个枕头朝门口砸去,也不睁开眼睛,只是闷声闷气地发脾气,“你赶紧给我出去!”
白渊扬手接住云千西砸过来的枕头,然后将枕头仍回床上,就那么站在门口,也不动。
云千西将眼睛虚开一条缝隙,不悦地问:“你追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