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王爷!微臣这就去——”
“站住!没你什么事了,回去吧,你女儿的命本王暂时给她留着,好好教教你女儿,在煦王府,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否则……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是……是是,谢谢王爷!谢谢王爷!烟儿,走!”
“爷……”剑行试探性地问,“要不要属下——”
“不用。太子府戒备森严,你有命去不一定有命回,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剑行见萧缺已经冷静下来,也没有说太多,跟着又进去了。
这时大夫们都已经没办法了,战战兢兢地跪在一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爷,那现在……”
萧缺没回答他,而是走到了床前,定定地看了方如墨好几眼,他们都不知道萧缺要做什么。
只见他忽然在床头坐了下来,手伸了上去,掐住她的脖子。
“爷!”
剑行完全不明白。
刚才还要他们医治好她,现在却想掐死她??
不止剑行不明白,大夫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猜想王爷是不是心灰意冷了,反正也救不活了,干脆让他们直接陪葬了?
“方如墨……你到底醒不醒?”萧缺看着她,口吻冰冷,“你再不醒,本王宁愿掐死你算了!省得本王要操心你的死活!”
呃?
王爷真的要杀了她?
大夫们你看我我看你,个个胆战心惊。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也要陪葬。
“方如墨!”他皱着眉头,已经眯起了眼睛,“方如墨,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本王醒过来!否则……你若敢死,方流曦他也别想独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