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同一个女人打了两次!
“臭不要脸!”
“哼哼!”左溪花仪痴痴地笑着,“素颜兮,我知道你身体的一处敏感带了!日后会让你很销魂的!”
“你!”素颜兮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脖颈,脸红脖子粗。
“呵呵,哈哈!”低声笑了一阵,忽而左溪花仪笑的灿烂如花。“素颜兮啊素颜兮,我怎么就这么喜爱你呢?”
“我受宠若惊,承受不起!你还是去爱别人吧,譬如玉絮儿那小毒物!”素颜兮冷哼。
“你也说她是个小毒物了,我怎么会喜欢枕边人是个要设防的女人!”
“哈,那你更要远离我了!”
“怎么,你还要谋杀为夫?”左溪花仪嬉笑,手指头在素颜兮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
“你这个变态,能不能正经点,谁是谁的夫?”
“定是你婚嫁两次,分不清谁是谁了吧!你最后一次嫁娶,会被我终结!”
“哈?”素颜兮咧嘴,莫不是还要再嫁一次?
左溪花仪低了低身体,暧昧的说:“如何?早晚都是要入洞房的,你看今日可好?”
素颜兮深呼吸,简直和这个痞子心平气和的沟通,脚下狠狠的跺脚,踩在左溪花仪的脚背上,转身就逃,飞身下房。
左溪花仪反应过来之际伸手去抓,却只拽下她头上的一条红头绳。看着手心中的红绳,叹唏嘘不已,身体胀痛的感觉实在难忍。左溪花仪跃下房顶,再回榻上不得已去寻玉絮儿那柔软的身子。
没一会儿的功夫,玉絮儿的娇嗔再次响起,“殿下,奴婢好累!”
频繁律动的身影无话,只有女人迷乱的声音荡在房内,顺着屋顶露瓦之处窜了出去,羞红了月亮,臊暗了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