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年不过是个骗局罢了。
不管是所谓的不凡的转世玉珥,还是他所说的那一切,都只是诱饵罢了。
“呵,本座实现了你的夙愿不是吗?你想要找到那个恩人,本座便让人费尽心思的做了个恩人出来。听说当初恩人上门,你欣喜若狂,如今似乎转变了心意……”
“都是诓人的把戏!不凡到底是谁?”既然他能做出这个同不凡五六分相似容颜的玉珥,那么不凡到底是何人恐怕也只有他不知道。
他被诓了四百多年了,也该聪明一回了。
黑暗中传来了男子低沉的笑声,一如沉沉的溪流坠入深处的声音。
“她到底是谁呢,既然你想知道她是谁,就该好好想想相玉竹是怎么死的。”话语中充满了恶意的笑意,有什么坠入了深渊。
相玉竹,玄国的第二任君主,玄裔帝的侄儿。
“相玉竹是她最好的玩伴,听说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若是让她知道相玉竹并非自然而亡,而是受了巫族的诅咒痛苦致死,你又该怎么面对你昔日的恩人呢?”北渚兮笑着,“哦,她一定会骂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子车明弦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正是四百多年前,他亲自结果了相玉竹的性命。
而相玉竹临死惦念的不是他的妃嫔,不是他的子嗣,不过是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叔叔,另一个则是玄玄……
那个沉睡于冰墓之中的神女。
“原来你从来都不是帮我,而是要趁虚而入……”原来是这样,神魔千百年来水火不容,神族更是因为同魔族开战而落得个全族覆灭的结局。
得以幸存的神女便是魔族的眼中钉,如今连同巫族也做了帮凶。
他成了不凡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