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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玄,你离开太久了……”
这话听得玄玄心下一酸,这话比任何的控诉更有威慑力,让她不由弯下了腰将面前的小徒儿抱进了怀里。“小冷,你这样让为师很不习惯啊。”内疚才是真的!
莫名的有种负罪感……
“……”
“人抓到了吗?”喝的微醉的葮愁与看着来报的府中侍卫,他面色微红,唯独不见大喜之日脸上的喜悦,反倒是那一分不怒自威让手下侍卫不敢有丝毫的侥幸。
“王爷,属下无能……让人给跑了。”
“大喜之日也好,平常日子也罢,下去领八十棍子吧。”
底下人不敢有丝毫的怨言,都默默地退了下去。
独留葮愁与站在台阶上,看着花好月圆笑得自嘲。这月让他想起了月夏……
他晃着身子,一袭红衣喜服有些失魂落魄。一步步的在王府里走着,方向决计不是新房所在的方位。慢慢的,他走到了月夏所在的院子,只是站在门前看着,只看不进,那眸光纠结,交织着让人看不到的情绪。
他在那儿站了半晌,红色束发的带子同墨发缠绕在一起,见院子里没有亮灯,他的脸上露出了落寞来。
今夜是他的新婚之夜,她却安然无恙的睡去了,不知他心中的苦闷烦忧。
他的手落在一旁带了刺的藤蔓上,手心溢出了血迹来,染红了绿色的藤蔓,似乎连带着他的眼睛也红了,泛着危险的红光……
葮愁与在那儿驻足良久,到底是没有推门而入,一袭红裳晃晃悠悠的寻着来路一步步的走了回去。
“王爷,您终于来了……王妃娘娘似乎是累了,已经睡下了……”守门的丫鬟婆子见他来到,纷纷喜气洋洋的行了礼,又说了些吉祥的话。
葮愁与温和的对她们摆了摆手,将人都打发了下去,这才推开新房的门。
房里是喜气华贵的红色入眼,桌案上点着红色的喜烛,意为永结百年。烛光明亮,尚未被黑色吞噬。
寻着那微弱的烛光,他的眸光落在了大红喜床上。只是不经意的带着冷光的一瞥,眸光自死寂,恢复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