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风这句话让我顿时安了心,至少知道娃娃不会因为我松开了手,便摔的遍体鳞伤,或是受到任何伤害。
“安心了?”他笑了笑,挑眉问道。
“我不介意你换个说法。”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明明三言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却偏偏告诉我这个,但也不能否认,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让我安心,也同时让我震撼……
“快到崖底了,你想以什么样的方式下去?我抱着,还是……”
没等他说完我便脱出他的怀抱,狠狠甩开他的手:“老娘摔不死。”
他笑而不语,双臂交握,缓缓向下坠去。
我则浮荡在空中,婉如游览天边的仙子,俯视眼下的青山绿水,奇花异彩,一时竟看呆了眼。
时间就这么一秒一秒的过去,我的身体似乎穿过一层膜,顿时被地心引力狠狠的往下拽,从刚才美轮美奂的身姿再次转为头朝下,脚朝上的难看造型,情急之下的我赶忙凝结空气中的气流,形成一道道厚重的阻力,才减缓了自己的坠落速度,姿势也不那么狼狈了。
还有不到一分钟就要落地了,我尽量像漠风那样双|腿朝下缓缓飘落,却在低头的瞬间,看到下方的地面上居然躺着一位浑身裸|露的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刻画着肌肉的线条,他的腹部微微起伏,一根直|挺|挺的黑色烧火棍,插在他的大|腿之间。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受伤了,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看衣着打扮似是个女子,只见她忽然蹲下,伸手握住那根黑色的棍子,又是揉又是捏的,却迟迟没有拔下来,再转眼看看那男人如痴如醉的表情,我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