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化为蛇会是这个原因?一想起它不久前的诡异举动,我居然无法否定。
“不让人家向你抱怨,还不让人家说了;娘|亲,你要是不喜欢爹爹就把他休了,溪儿跟你好不好……”
“啊?呃……”这让我怎么回答?说好吧,不想某人伤心,说不好吧,又怕某人得意忘形,溪儿呀溪儿,你真会给我出难题。
漠风也不恼,抬手敲敲娃娃的脑袋,声音无不宠溺:“还想不想要龙骨?”
龙骨?做什么用的?看着娃娃瞬间低垂的脑袋,不禁逗乐,想要可以跟我说呀,我也同样可以给他,真笨,一句话就被收买了。
“知道错了?”
“嗯……”
“然后呢?”
“爹爹我错了,我是和娘开玩笑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娃娃憋屈的低着头,不情不愿的开口。
咳……漠风呀漠风,你的小气我这回真真是见识到了,难怪你不生气,用娃娃想要的东西压着他,多顺理其然?我顿时觉得心又塞,好无语,好……好……
“可以开始了吗?”一旁被冷落已久的裸男出声表示存在感。
都这样了还想打?明知道不在一个层次,还要拼死拼活的拼过三招?对了,只要接过娃娃的三招,娃娃就归他们三家其中一家,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他们要娃娃做什么?不会是要跟我抢儿子吧……
想到这里,我开口问道:“溪儿,他们胁迫你打擂,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