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冷血的女人,没见过这么冷血的女人,好歹穆灵雪也帮过她那么多,好歹穆灵雪一伤再伤都是为了她……
她能做这么绝,他也可以,扶起穆灵雪走到牧师的面前,冷声道:“时间已经到了,你可以开始了!”
牧师哪见过这种场面,被押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冒汗,这会儿听到说开始,他更是紧张的嘴都张不开,抬起手擦了又擦头上的汗。与此同时,穆灵雪像是预感到了不妙,从昏睡中醒来,靠在霍清寒的肩头,打量四周。
从来没见过教堂,也不知道结婚是在教堂里进行,就以为霍清寒要把她炸死在这里,让这里成为她的坟墓。又笑了,像回光返照的病人一样,笑得灿烂又有精神,还倜侃地说:“霍先生真是大方,给我安排这么大一个墓地,一会儿炸弹引爆的时候,你一定要跑快点,被炸死来陪葬,我可是不领你这份情。”
霍清寒真心佩服她,都这样了她还有心思开玩笑,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再催牧师开始。牧师许是冷静了一点,也许是得到了主的安抚,他不再那么紧张,翻开手中的圣经,开始念。
刚念一个字,就听外面忽的传来一道另类的声音,大口大口的喘息,有一个字没一个字的外面跑:“等……等一等……我有话要说……”
霍清寒僵在那里,脸上闪过五彩的复杂光芒。穆灵雪也在病态中被震慑,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缓缓地抬起无力地头,缓缓地扭转头。
一扭转,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里面走过来,走到他们的身后,再走到他们的面前,看着穆灵雪,内疚又心疼地说:“穆灵雪,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我琳莎拉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