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是个百里难得一见的绝色,兄弟们今天既然来了,自然人人都乐上一番。”
风雨翻飞,暴雨愤怒击打着窗户,却无论如何用力也打不破这红尘污浊,打不绝这污浊红尘里扎眼的尘埃。
“啪……!”
突然又是一声凌厉脆响,响得这沉闷的天色也裂了一道口,有人恨声骂道,“贱人,你敢咬老子!”
接着又是一阵挣扎推搡嚎叫声,哐啷一声里虚掩的门被人撞开,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自门口撞了出来,跄踉中撞进了一地的血雨中。
她一身淡素亵衣被撕得七零八落,肝的脚步下带起一片又一片不知是雨水还是血水的水花,她跌跌撞撞冲出来,脚下一绊,她挣扎着站起一看,那是一具双眼大睁死不瞑目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