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在颤抖,眼泪更是不自觉的狂流。
慕初雪见他没有吭声,又继续道:“我做错了什么?难道正当的防卫都是错的吗?如果不是她故意想让我难堪,我为何要羞辱她,为何会失控?”
被逼喝酒,被逼让她跟着一群男人说笑,这个伤痛在她心底永远都抹不去。
宋远兮对于这些事并不了解,他只在从前听慕柔说过一次慕初雪喝酒过敏,并说她浑身长满疹子难看死了。
可是却没想到她们经常逼着慕初雪喝酒。
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逼着慕初雪喝酒的时候,慕初雪就进了医院。
那么当年慕初雪是怎么过来的?
每次都去医院?
谁照顾她?
宋远兮无法想象当年的慕初雪是如何渡过那样困难又艰辛的日子,再抬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双眉皱的更紧了:“你是不是恨她们?”
慕初雪咬牙切齿道:“恨,恨到骨子里了!”
她已经尽量在克制了,得到了慕氏后,她没有立刻清理她们,已经非常难得了,又如何能忍受慕琴的当众挑衅和侮辱。
宋远兮手中的力道渐渐的减轻了,最后放开了慕初雪:“早点回去吧,我还有些事。”
慕初雪并不在意宋远兮是否能理解她。
只是刚才的场景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昏暗的包厢里,一群男人在哄笑,而慕柔和慕琴两人则拿着酒瓶,逼着她把酒喝光,然后她们看着她痛苦的倒地,痛苦的不停地挠痒,痛苦的求救。
一次又一次,直到她上大学逃到学校住宿,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