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视线,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毒蛇的猎物一样被锁定了。
“是谁!”
袁飞咽了口唾沫,强压心头的恐惧,指了过去。
“他!”
“他!”
“还有他!……”
“他!”
“都是!”
不管他指哪个人,那个被指着的人都会倒嘶一口凉气,他们也感受到了那种毒蛇的锁定,给他们的是一种哪怕逃去天涯海角都无法逃掉的感觉。
“一开始小亮跟我说,他因为偷东西被官府抓住送来这里,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袁飞含泪道:“现在,我相信了。”
“他,还说过什么?”气机已经锁定,黑衣人丝毫不怕他们会逃掉,悲切地问道。
“并没有太多,他只是说自己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不想再被锁住,他想要自由。但是……”
袁飞看着司徒亮的干尸,终于忍不住哭泣:“他却为此付出了这样的代价。呜呜!”
“少爷!是我对不住你F泉路上,等着我!”说罢,以黑衣人为中心骤然刮起一阵旋风,他右手指天,声若惊雷:“清风鸟归尽!青鸟门听令Z色诛杀令!凡牵连此事者!诛九族!”
随后,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男人的,女人的,老者的,少年的声音,都回荡着一句话。
“接令!!”
一日之间,苦陀山镇上的府衙惨遭灭绝,最高知府,最低府衙里的老黄狗,无一能够幸免。
然而不止如此,苦陀山附近,十数口人家惨遭灭门,与府衙类似,连个蜘蛛都活不下去,可谓惨绝人寰。
有人稍稍调查一番便发现,被灭门的人全是和府衙里的人有亲属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