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按我们氏族的规矩,我的男人要给我做主。你左眼看了剜左眼,右眼看了剜右眼。”
“可是,我根本没看到。当时,夜色很浓,人影婆娑,谁认识谁啊?再说,黄蘖刚才还救我,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差点没命了。”福娃当然危言耸听,即使他被倒挂在树上,也不会下不来。他就是在本帕本山悬崖上,都有办法逃生。
“没有我,你寸步难行。”她骄矜地瞟了他一眼,吹冷了绿叶子汁,喝得咝溜响。
“喂,你叫什么名字?”福娃诚心诚意地想交这个朋友。
“你把耳朵凑过来。”
福娃当真把耳朵凑过去,她羞红着脸,气息如兰:“我是你的女人,你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才有公开的名字,现在只有我父母知道我的名字,别的人都不知道。包括我的姐妹。你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