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看不下去了,批评俞淇美眼泪太浅,“哎呀,女人就是水做的。我这样的大老爷们,硬是哭不出泪来。我父亲过世,我觉得不挤出几滴眼泪来,对不起他老人家对我一生的培养。可是越想掉泪,他娘的当着吊丧的乡亲们,我就是一滴泪都挤不出来。你看看,乡亲们可要指着我脊梁骨骂了,这个忤逆不孝的,父亲在生怎么对他的,现在父亲没了,一滴泪水都不有!我没办法,趁人不注意,往手掌吐了一泡口水往眼眶里抹了抹,我才敢号淘大哭一场。第二天,我做了准备,找了芥子油,往眼眶里点一滴,我才泪如泉涌,哭得天昏地暗。乡亲们才夸我是孝子啊。”
肖月娥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音,郭扬指着赵鹏:“你娘的该升一级。明天,就给你办。”
“不会吧,笑一声,升一级。长廷啊,你还想不想升了?”
李长廷赶紧来了个笑话:“我不是哭不出来,不信,我现在哭给你们看。算了,还是不哭了。我还是说事吧。那天不是去看望一位对我有恩的老长辈,我一进他家大院,怎么啊,万众肃穆,原来老长辈殡天了,静静地躲在院子前的盆栽植物前。我放声大哭,想起他生前对我的栽培,越想越痛心,越痛心,悲从中来啊,刺激了我的泪腺,泪水滂沱啊。喂,长亭啊,你跑到我院子里哭什么鼻子啊?谁欺负了你?我还以为我哭得伤心,把老长辈哭活了。原来,老长辈有午睡习惯,我躺在长乐椅上,正美美地睡午觉,让我给活生生哭醒了。”
肖月娥扑哧又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