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吧。干爹在气头上,会不会看我不顺眼?”肖月娥玩起了太极推手。
“月娥姐,你来了,干爹气也消了。何必要闹得大伙儿不开心?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你来不来,你自己掂量吧?”
现在摆明了,要逼宫了。肖月娥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她还是下一手缓棋:“好啊,我求之不得呢。你跟干爹美言几句。我晚上一定到。”
“这就对了。干爹真没生别的气。你一来,哄一哄他,他就乐开花了。昨晚,他为了你,可是千金买你一笑呢。”俞美淇格格地笑了起来。这笑声,有一种嘲弄,有一种盛气凌人,有一种不可一世,自以为得计。
肖月娥忍气吞声:“好啊,有美淇妹妹,我放心了。美淇妹妹,没有你,我可不敢见他。”
“怕什么吗?他又不是老虎,他吃不了你。相反,他对你可是俯首帖耳,惟命是从。男人嘛,其实就是一猛兽,你驯服他,你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你要他咬人,他就咬人。你要是被他驯服,他就反过来,要你咬人了。唉,月娥,你要跟我一起,把他驯得服服帖帖,不要让他生疑。”俞美淇有她的人生哲学。
“我现在但求干爹开心就行了。哪敢想那么复杂?美淇妹妹,看在我们姐妹一场,你一定要帮我啊,我可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麻雀。”
“好啦,月娥姐,晚上,你看我眼色行事,保证,什么事都没有。一切有我呢。”俞美淇不再跟她闲聊了。
俞美淇还要打电话向干爹献媚呢:“干爹,她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