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队长的老婆给睡了?”水哥惊得眼珠子快掉地下了。
“哈哈,都说她如何如何,还不是一个味道。什么味道?女人味道。”许小豹邪恶地笑了,“不过,就是那肉能颤,能叫唤,叫得你,娘的,肉麻麻的。哎呀,养得好肤色,手感好。学医的,懂得保健,养成得好水色。”
“兄弟,福气是好福气,你不怕郎队长知道惩罚你?他可是阴险狡诈之辈,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我们简老板被他收拾得毕恭毕敬。郎大队长要是知道你上他老婆,他还不要你的命?你死缓还没减下来呢?”水哥都为小老乡担心了。
“不怕。水哥。他是死要面子的。再说,他忙着搞钱,那有时间对付他老婆,我是在帮他的忙。他感谢我还来不及。他老婆第一次见我,嘿,她就动心了。估计郎队长是个肉松包。”许小豹怪笑着,“不说她了。你想玩。哪天我带你尝个鲜?”
“不行,不行。我可没吃那个豹子胆。你天生胆大,天不怕地不怕。那我就对简老板说,是郎哥叫你弄的?”
“真是他老婆的。我要是说了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信,哎呀,没打手机。我还录了他老婆不雅的视频。算了,我介绍一档生意给你们做弥补你们的损失吧。外面现在很乱,政府部门对付上访、群发闹事,搞得焦头烂额,那有心思管‘黄、赌、毒’,各个山头又有死灰复燃之势了。我有一个克钦的大佬,有二十吨冰,急于低价出手,真是白菜萝卜价。你问一下乐帮主,这个价,问他要不要?估计冰马上走俏,因为时局一乱,还不是花花世界,鸳鸯蝴蝶。”许小豹写了一个价位,这是通用最低价,虎牌冰。
“在哪里交易?”水哥相当兴奋,现在的马帮就是饿得两眼发绿光的狼,只要有食就抢了。在监狱里销路毕竟有限,许小豹也故意断了他们的财路,可是他们一听说是大队长老婆的货,他们搬起石头砸天,眼看着许小豹做,他们奈何不得。现在听说,这么大宗货,他们哪有不两眼发绿光的道理。
“他们可是要现钱的,现钱交易。送过边境线,在我们景颇老家娃节坝交易如何?”
“好。一言为定。你要多少信息费?”
“老规矩。简哥知道江湖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