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面子,一起干了。”
“一起干。”董萨尼为她助威,第一关过了,她先干为敬。可是第二关,有的女子开始架不住尹龙的一波接一波的陪酒,她们想赖酒了。陈艳芳可不让,一定要喝,后来还是尹龙准许男人代,陈艳芳三碗酒下来,也是脸红到脖子上了,当众亲了尹龙一口,湿漉漉的,引起现场一阵喧嚣。
尹龙第五个女将就上阵了,这是攀,攀相当活泼,一掠长发就出阵了。可这是第五碗啊,女仕们知道这是尹龙故意整她们。聪明的米董不再坐以待毙,来而不往非礼也,她要主动出击敬尹龙夫妇。
尹龙倒是痛快地接受了,可是她不让尹龙给老婆代酒,强她的八位老婆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蜡桑抱着二姐憨笑着说:“二姐,你饶了妹妹吧。”
“不行。你要带头。谁叫你嫁给他的?你跟我说,我俩都不嫁他。让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你忘了?姥爷你应该记得吧?你问妈妈,哪一个孩子配尹龙?妈妈就问我俩。妹妹说的原话。对不对?”
姥爷乐开了花,老眼放光亮:“谁叫你们姐妹,你推我让,结果让人家捷足先登了。蜡桑再不抓紧,她也有缘没份了。”
“姥爷,你太偏心了吧。现在,我们可都是你孙儿媳妇。你怎么还是疼她一个?”刘娜娇滴滴地说,她现在敢说姥爷,她想起刚结婚的时候,姥爷呆呆怔怔,刘娜叫他,他鼻子哼一声。
姥爷做着艺术大师卓别林的表情:“没有啊。我现在看你们都一样,都是我孙儿媳妇啊?我说的是老话。”
“什么老话?”米董抢白了姥爷一句,“你就偏心眼,小时候从不抱我们,但尹龙那是抱在你手掌上长大的。有好东西,躲着我们给尹龙吃,一个鸡蛋啦,一块仁糖膏啦,一把花生啦。后来,打定主意要把蜡桑嫁给尹龙,就痛蜡桑了,蜡桑也跟着有吃了。我说的不对吗?”
姥爷被说到心里话,呛得他老人家笑骂道:“我看尹龙跟我黏肉,再说他父母上班,没人带,当然要多带他一点。你们成天有父母捧着,我想抱一下,都没机会啊。”
“算了吧。姥爷,您。”米董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