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要凝神应付死敌。分秒之间,胜负立判,就是你死我活。秃鹫确实是很聪明的,现在它们不做无谓牺牲,它们采用上下左右,四个方位扑击,看你往哪逃。
思祺突然感觉失去了重心,她差点滑了出去,好在许小豹左手紧紧托住她的屁蛋蛋,带着她双足挂住树干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绕环,上来的时候,差点顶得她又要虚脱。
四只秃鹫扑空,四双铁钩爪子,抓到树屑乱扑;紧接着,“呱——”惨呼声,不绝于耳,许小豹大回环回来,正在秃鹫身后,寒光飞闪,四朵血花盛开在树桠间,这回思祺背部一阵热烘烘,相当于血浴!
秃鹫还不甘心失败,它们这回组织了一个空中点阵的扑击!许小豹不能等它们合击!他托着思祺嗖地一声,蹿上又环绕回来,然后趁它们扑空,刀光闪处,血花溅空,又有五六只秃鹫断头。其它的,无心恋战,“咿哑——”一声长唳,四散逃散了。
许小豹也交货给思祺了。两人还温存了良久,才收拾下山。许小豹可拿不了这么多猎物,打电话叫兄弟们再上山一趟。
哇,这回可是大获丰收,马帮的规矩见者有份。这回烤烤、炖、炸、蒸、爆炒都有料了。没见过马帮兄弟吃得这么好的。许小豹唯一遗憾的,就是没酒。兄弟们只能喝山泉、绿稠汁。
晚上,山风猎猎,有如虎啸狮吼。思祺当然与许小豹同一帐篷。不过,可不是两人世界,十个人同一帐篷,但是思祺可以钻进许小豹的暖袋里,两人可以小声说悄悄话。
“小豹,我身上还有不有腥味?”
“有。不是血腥味,是你的臊味。”
“你不能正经一点。人家正经问你。”思祺在他耳畔唏嘘吹着热气,痒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