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让你当兵,你嗤之以鼻,说大头兵有什么好当的。你偏要跟着别人跑生意。现在连本钱都折了,我看你现在还死不死心?”
伊敏大约是属蛇的,蛇死头不死尾,他还嘴硬:“大哥,欠你几个钱,你记好帐。晓不得哪天连本带利还给你。别门缝里看人!”
“好,好!”伊布气得全身发拌,脸色发紫,不过当着伊敏的两个朋友,他不便发作,“兄弟,你将来做大事发大财的。我等着,我等着跟你享荣华富贵。”
伊敏吊儿郎当地说:“等着吧。叫化叫得久总有日子摆大酒。大哥,别气坏了身子,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兄弟我,不算个响当当人物,那可是白活一世。我要是五十岁还混不出名堂来,不用你说,我自动在你面前消失,哪还有脸面见大哥。”
伊敏这些过激的话噎得伊布脸上发青,许小豹想,或许伊布是一个安分守己的牧民,伊敏才是一个极端分子。
一切手续办完了,伊布领着三个人上了车,车开出派出所大院,大伙总算松了一口气,自由的感觉真好!眼前的蓝天、白云、雪山、辽远的牧场,让人极目远眺,贪婪地观赏着眼前旖旎的风光。
可是,他们的车还没驶出小镇,被风驰电擎般包抄上来的军车逼停了,车载喇叭厉声呼喊:“停车!停车!停车受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