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运行,修练《洗髓真经》,用那晚对付肉麻的千颂卡的办法对付她。不管她如何弄,他就不发动。这其实是很凶险的举动。要是真气运行不当,为情所动,就像那天在昭披耶家中,他正在修炼《洗髓真经》突然听到赖欣怡与伊莱大哥订婚的消息,他就走火入魔,人智尽失。
帕丽娜扎恼怒地说:“豹哥,你怎么啦?”
“我——我——”
“哼,你刚才还雄纠纠,气昂昂的,现在——”
“真不好意思。可能,可能,现在刀枪入库,马入南山了。可能,可能——”许小豹装着很吃力的样子,怎么弄也是软绵绵地,气得帕丽娜扎哭笑不得。
“可能是,可能是真主生气了吧?”许小豹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骗人!”原来帕丽娜扎并不信仰真主,她读过大学,她也并没有人给她洗脑,她是唯物主义者,她不过是恨之切,痛之深,受热娜娅毒荼相当深。
许小豹想这种人才是真正可怕!她的仇恨,不是恐怖组织洗脑给她种下的暴戾之气,而是她深入骨髓的仇恨!可是,你看她泪光盈盈,又让人顿生怜香惜玉之心。
许小豹搂过她,在她耳畔轻轻说:“可能是我很累了吧。待我休息好,我会让你欲生欲死。”
“嗯,我等着。我不怕你。”帕丽娜扎矜持地说,她每一处都可以让许小豹难以自持,让人吐血的线条,引人吐血的臀,让人吐血的肌肤,让人吐血的脸蛋,让人吐血的唇……不过,从此以后,许小豹又有了一招,你尽可以缠住他,他想上就上,不想上,你软磨硬缠,他就是死肉一砣!
赖欣怡果然在全程监控,开始她还杏眼圆睁,骂个不停;后来,直接摆在她眼前的事实,她不禁为之感动:老公不愧是正人君子!
其实,许小豹也是凭信仰,凭意志,独善其身罢了。世上哪有真的坐怀不乱的柳下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