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还要我喝他们族的喜酒。最后好说歹说,把我应得的这份厚礼带回来了。”
“我还以为招你做乘龙快婿去了,把婆婆给忘记了。起来吧。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你看,还用得着你费这么大功夫,冒这么大险,去讨要人家的猎物?”熊黛兰训戒了徒孙一通,长辈不凶一点,他不成器啊!这通话骂得尹龙服气啊,祖师婆婆可不只是辈份高那么简单。
“大小姐,他就是传说中的尹龙?”元震、于得水、霍青桐、茅十八、靳尚方看他不过是一个毛头酗,看上去是那种专门调戏良家妇女的阔少,一脸的坏笑,说得不好听是奸笑。
“现实中,尹龙也是他。”熊黛兰正色道,“好了。洗了手吃吧。你拿来的猎物,给下面的兄弟烤着吃吧。他们难得吃到鹿肉、羚羊肉,你是想吃就吃。今晚就吃烤好了这些吧。”
“是。祖师婆婆。”尹龙还搀着祖师婆婆的胳膊坐下了,他才敢打横坐了。他还亲自端了水来给祖师婆婆净手,用毛巾给她纤纤素指上的水揩干净,他自己才敢洗。吃东西,他也是先拣祖师婆婆爱吃的,他嚼一些骨头。熊黛兰有时把吃得动的扯下来吃了,吃剩下的骨节还给他啃。尹兰啃得咯吱咯吱响。
“大家一起吃啊。”熊黛兰招呼大伙一起吃。然后,靳尚方开了茅台酒,用炮弹筒壳当酒器盛着酒来敬大小姐和尹龙。
“我等听说尹兄弟是海量,特意弄来了国酒,还真费了一番功夫。兄弟们酒量窄,一人敬尹兄弟一杯,何如?”五个人出题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