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班,客人丢失了几桩东西。老子这个月奖金又要完蛋了。兄弟进来,我帮你查。”
宋提查提供了他的VIP房号,他就可以查附近的监控摄像头,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这是上等客房,不可能有外人进去。前前后后的监控,在一个钟之前的视频资料都调阅完了,还是没发现陌生人进去过。
查了足足一个小时,值班保安队长都直打瞌睡了。宋提查估计也查不出结果,保安队长强打起精神:“兄弟,要不报警吧?我们毕竟是保安,不是专业水平,破不了案的。不过,最近警察局集中力量对付游行示威的群众,估计也是走走程序。”
“不用了。算我倒霉。不值几个钱。不折腾了。谢谢兄弟的帮忙。”宋提查不想再自寻烦恼,财去人安,他也只能像其他有失主一样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算了。
回到包间,服务小姐要帮他进行泰式按摩,可能是她下班了吧。另外换了一位服务小姐来给他松骨。他不由纳闷:“怎么换人了?”
“先生,对不起,莒讷刚才跟领班说她不舒服,她想回家休息。领班只好派我来顶班。我要是服务不好,请先生多多包涵。”这位小姐看起来很单纯,也没染发,扎着一个小雀尾,只涂了口红,红得如割开的两片肉。她体形纤巧、苗条,略瘦一点。她说着用中规中矩的手法,给他按压胳膊。
“你还是学生吧?”宋提查随口问她。
“我是皇家社科大一的学生。”
“你叫什么名字?”
“木欣宜。”
“莒讷不是学生了吧?”宋提查有一搭没一搭问。
“她也是做兼职的。她打了几份工。她可能要参加谭修了,没有时间侍候你了才找借口离开的吧。这是我猜测的,她曾经邀请我参加谭修,我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