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一愣的，他迷惑的看了一眼孙立文，不解的问道，“这话怎么说，孙经理，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申雅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张总，你还不知道吗，你的化妆品的申领田主任都已经帮你办妥了。”
“她，她帮我办理的，怎么可能呢？”张金灿顿时就傻眼了，愣愣的看着他们。
孙立文点点头，说，“张总，确实是田主任。说起来，你对田主任误会也太深了。虽然说田主任给你减少了二百万的拨款，但是折合成这些化妆品的话，算一算，比你原先申请的五百万要多的多了。”
“怎，怎么会这样呢？”张金灿吞吞吐吐的，一时间说不上来话了。
申雅说，“张总，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田主任道歉吧。”
张金灿只觉得头皮发麻，仔细想一想，申雅为什么不愿意在开会的时候帮自己说话呢，或许，从哪个时候起，她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缘由。
从孙立文的办公室出来，张金灿径直去了田珊珊的办公室。
一路上，他不断酝酿着要如何去给田珊珊解释道歉。
不过，来到她的办公室后，却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据秘书处的人说，田珊珊是代表罗世恩参加了一个商业剪彩。
张金灿慌忙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手机想了半天，始终都没人接。娘的，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张金灿正纠结，手机忽然响了。不过，他只是高兴了半截，原来是申雅打过来的。
“喂，申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张金灿很散漫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