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你贱人了吗,没有,我骂你音符了,当然也没有。因为谁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徐主持不是贱人,不是音符,更不是一个无耻不要脸到极点的恶心女人。所以,我怎么会骂你呢。”
这种恶毒的话,说是不骂人,但比骂人的话更难听。徐美凤的脸色早就变得非常难看。
张金灿不等她说话,扭身就走了。
“这,这个混蛋……”徐美凤盯着张金灿的背影,许久,才吐了一句话。
徐雅静一旁讥诮道,“徐主持,你平常不是伶牙利嘴,说话都很毒舌吗。怎么瞬间就让这个混蛋给秒杀了。”
“我,我……”徐美凤叹口气,眉头顿时皱起来,“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莫非,刚才我们的谈话他听到了吗?”
“听到又能如何,有什么好怕的。”徐雅静不以为然的坐下来,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慢慢的说,“姓张的,看你还能够得意到什么时候。”
“噢,对,徐总裁这么说了那就是了。”徐美凤见徐雅静那么放松,也赶紧附和,忙不迭的说。
话是这么说,但徐美凤坐下来,目光却不自然的落到窗外,盯着张金灿的背影,心中依然是惴惴不安。